“中醫?中醫不就是從我們韓國流傳過來,然后展起來的嗎?這種病是必須手術的,連金老都沒有辦法,他一個小年輕敢放下這種狂言?這話你也信?”
金世昌還沒有說話,樸成言就帶著輕蔑的話說。
“爸,事關重大,我看還是手術比較穩妥,中醫那東西虛無縹緲,誰也說不準的。”劉繼先道。
“別人我不信,但那小伙子我信得過,呵呵,不用說了,思慧,打電話讓他過來,就說已經決定了,我讓他治。”劉成恩笑道。
“好的爺爺。”劉思慧點點頭,正要拿出手機。
“劉老,你可要三思啊,他們中醫那點東西,我比他們更懂,對于這種病,根本是沒有辦法的,你可千萬不要輕信了他人,到頭來耽擱了看病的時機啊。”金世昌也勸道。
“金先生,中醫到底源自哪里,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沒辦法的事情,我想別人未必也沒有辦法。”劉老有些不悅了,他本來就是愛國的人,后來因故改了國籍,但是他對華夏的感情卻一點也沒有少。
對于韓國的事情,他不想多說什么,先是針灸申遺,在是端午節,華夏的什么東西都成了韓國的了?
被劉老這一說,金世昌鬧了個大紅臉,他有些尷尬的退了下去,一邊的樸成言走上前道“劉先生,我還是建議您用西醫對腦瘤進行切除,否則的話后果是誰都無法預料的。”
“我的意思已經說出來了,我不進行手術切除,我要用中醫……”
劉老說到這里,他突然停住了,他一聲痛呼,雙手捂住腦袋,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看得出來他現在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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