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躺在路邊的人是你的親人,而你又沒有錢交給醫院,你會怎么樣?”葉皓軒反問道。
“我……”那名憤青語塞。
“她剛才說的對,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歷史上的仇恨,不能嫁接到一個國家身上,當年的錯,不是他們犯下來的。”葉皓軒指了指那不停道謝的女人道“每個國家都有好人也有壞人,我承認之前的做法太過于偏激,我是醫生,沒有袖手旁觀的理由,就算是他們一分錢也不出,就算是他們跟我有仇,但是碰到這種情況,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葉皓軒指著自己的胸口道“因為我是一名醫生,我的職責就是救人,在醫生眼里,不分男女,不分國界,不分仇恨,醫生只能救人,如果我不救,我良心上會過不去,況且如果我那樣的話,我和那些唯利是圖的醫院還有什么區別?”
“你們知道曙光醫院存在的目的嗎?”葉皓軒轉過身,掃視了一圈接著說“曙光醫院存在的目的,就是打破西醫壟斷,讓所有的窮人都看得起病,如果我真的因為他沒錢付診金而拒絕給他看病,那么我的醫院不配有這個名字,我也不配稱為醫圣?”
“還是那句話,歷史的仇恨,不能嫁接到當代人的身上。”
葉皓軒的話讓在場的人沉默了,剛才面紅耳赤,叫的歡實的幾個人滿面羞愧,他們默默的退了下去。
葉皓軒有句話說的好,醫術不分仇恨,況且當年倭國人犯下的錯,不能嫁接到現代人的身上。
不停道歉的倭國女人站了起來,她走到葉皓軒的跟前,誠懇的對葉皓軒說出一串倭語來。
葉皓軒聽得一頭霧水,他不得不求助一邊的蕭海媚。
“她說感謝你救了她的丈夫,她和丈夫一直喜歡華夏,對于之前的戰爭,是她也不愿意看到的,在這里她誠懇的向華夏人道歉,她會通過倭國媒體對你表示感謝。”蕭海媚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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