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來到了頂層的包廂里,這間包廂是鄭蘭蘭專門為他留的,平時對任何人也不開放,葉皓軒到的時候,只有鄭蘭蘭一個人在里面等。
室內的燈光有些昏暗,葉皓軒不明白鄭蘭蘭為什么要用這樣昏暗的格調。
“你姐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葉皓軒走進包廂詫異的問道。
“我對她說我有事情,今年的生日不用過了。”鄭蘭蘭抬起頭,葉皓軒看到她的表情有些迷醉,同時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傳來,顯然她喝了不少的酒。
“你喝酒了?”葉皓軒皺眉問道,他感覺今天晚上的鄭蘭蘭舉動有些異常,平常的鄭蘭蘭,象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要產(chǎn),而今天的她顯得有些憂郁,這讓葉皓軒有種不好的感覺。
“恩,喝了一點點。”鄭蘭蘭笑了笑。
“這也是一點點?”葉皓軒無語的指著一邊兩個被喝空的酒瓶,雖然這些酒的酒精濃度不高,但是鄭蘭蘭的酒量貌似一直不行,不喝高了才怪。
“就是一點點。”鄭蘭蘭固執(zhí)的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這時候酒就是最好的解藥,姐夫,你的養(yǎng)生酒不醉人,但有些人未必會喜歡,喝酒就是為了喝醉。”
“你怎么了?”葉皓軒奪過鄭蘭蘭手中的酒杯丟到了一邊,他感覺到今天的鄭蘭蘭就象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平時的樂觀,向上,但是今天葉皓軒從她身上看到了一絲濃濃的憂郁,好象滿懷心事的她在一瞬間長大了一樣。
“沒事,不要在問了好嗎?”鄭蘭蘭又拿過一個杯子,為葉皓軒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為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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