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的臉上有一絲松動,普天之下,也許只有師父,才是她心中最重要,最牽掛的人。
她咬咬牙道“你有辦法?”
“我不是神仙,不可能與天抗爭,所以我只能保證,延續她半年陽壽。”葉皓軒道。
“半年……”心語怔怔的出神,清冷的臉上滿上悲傷,良久,她才冷冷的說“你要清楚,你是我要殺的人,我不會因為你救過我師父,就會對你慈悲。”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今天不殺你,是念在巫道一脈傳承不易,如果殺了你,巫道傳承從此以后便會斷了,我現在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希望你師父的離去,能夠感化你,改變你,但是如果你依然死性不改,我怎么放過你的,依然還可以怎么殺了你。”葉皓軒淡淡的說。
心語點點頭,她一言不,轉身快的離開,她的身法極快,在黑夜之快的掠行,即使是目力過人的葉皓軒,也只能看到她一道殘影。
葉皓軒搖搖頭,在湘地深山的苗寨,因為與世隔絕,處處大山,所以很多地方還保留著原始的風俗,交通靠走、治安靠狗、通訊靠吼,說的可能就是心語所在的地方吧。
他一步踏出,縮地之術施展出來,片刻便與心語拉近了距離。
在那間廢棄的工廠,葉皓軒終于見到了水仙的本人,只見歲月在她的面容上留下太多的印痕,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以及干瘦的沒有一點重量的身體讓葉皓軒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師父。”
心語伏到了水仙的跟前,輕輕的叫了一聲,片刻之后,水仙才緩緩的睜開了混濁的雙眼,她伸出干瘦的雙手,用盡全身力氣,緊緊的抓住心語的手,吃力的說“找,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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