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老爺子身體不舒服?”葉皓軒微微詫異,他收拾了一下行醫箱道“走,我們過去看看,我還欠你們邵總一條命呢。”
葉皓軒指的自然是他剛來京城時候拍出的天價醫術,邵清盈花十億,為的也就是她爺爺邵元化,這個老人家極有魄力,當初是他白手起家,創立邵氏,雖然打拼十幾年,邵氏也只處于中上游水平的企業,但是他惠眼識珠,覺了十六歲的邵清盈極具商業天賦,所以就頂著重重壓力,把當初已經初具規模的邵氏集團交到了她的手上。
然而邵清盈也沒有讓他失望,短短十年,就能讓邵氏集團從一家中上游水平的企業一躍成為京城三大家族企業之一,而今年更是遠遠的把袁氏和一品夫人甩到了身后,年終即將登入華夏財富榜第一。
邵家大院。
邵家大院裝飾的古香古色,頗有幾分老京城四合院的味道,只是規模大了許多,而且里面的建筑頗具風韻,里面青石鋪地,白玉做欄,里面的樓臺亭閣應有盡有,鳥語花香泌人心扉,大凡進來的人都有一種錯覺,仿佛他們置身的不是一戶人家,而是一個公園中一樣。
邵家正中間,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內,一名年近七十的老人翻著報紙,上面的頭條正是有關邵氏集團成立慈善基金會的事情,而上面還附著邵清盈和葉皓軒兩人半身象。
這老人正是邵清盈的爺爺邵元化,他細細的研讀著報紙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要在心里推敲一番,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孫女,她的每一個決定對邵氏都有著深遠的影響。
良久,他才把報紙放下,取下了老花鏡,坐在椅子上微微思索著什么。
“爸,你都看到了,盈盈最近的決策有些不妥,先不說基金就是賠錢的項目,而且在這個之前她還要參與城西開項目,您也知道,城西舊宅多,那里的人思想守舊,想要拆遷重建很難,況且政府這是一個民心工程,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根本沒利潤可言。”
“在者,她的腳步邁的有些大了,她已經在全國三十多省份都建了養生酒廠,現在這種酒國內的市場還沒有完全打開,雖然在京城很火,但是難保外地人的口味跟京城也是一樣的。”
旁邊的一個中年人正是邵清盈的二叔邵平安,他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數落著邵清盈的不是。
他自己在那里口沫紛飛的說了大半天,但邵元化一直在思索著什么,似乎一直沒有聽到自己的兒子在說些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