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治好嗎?我父親是需要換腎的。”石茜吃驚的說。
“即使是換腎,也有慢性排斥,一般情況下存活的機率會隨著年份增加而減小,相信我,我能治好他,當年的藥跟我有點關系,所以他來京城一切費用全算在我身上。”葉皓軒道。
“他是懸壺居的葉醫生,現任中醫協會的會長,曙光醫院的院長,我建議你聽他的。”邵清盈道。
“啊,你,你就是葉醫生?”石茜吃驚的站了起來。
“我就是。”葉皓軒淡淡的說。
“我相信你,我現在就往家里打電話。”石茜激動的說,她連忙跑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你給她診脈,怎么就知道她父親的情況了?”邵清盈問道。
“人的身體里都多多少少會蘊含父母的信息,她的父親肝病很久了,所以從她的身體里,我可以大致的了解到她父親的情況。”葉皓軒道。
“那你又怎么會認為她父親的病跟那款藥有關系?”邵清盈又問。
“肝病不會引尿毒癥,因為她是清源人,去年那種藥地是清源,只要服用過那種藥的人,都會有尿毒癥的后遺癥,所以我斷定她父親肯定吃過那種藥。”葉皓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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