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門一開,薛鴻云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酒窖,拿出一瓶八二年的拉匪,然后取過一只高腳杯,滿滿的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他啜了一口,然后淡淡的說“任務失敗了。”
“意料之中,我不過是在試探他。”楊睿明淡淡的說。
“這沒什么好試探的,除非是世界排名前十的殺手,又或者是你背后的古家,否則的話這一條路行不通,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薛鴻云道。
“我當然知道,他現在的勢力不錯。”楊睿明把手中的酒杯放下道“看來對付他還要重新商議。”
“我建議你跟唐蕊聊聊,她比較恨葉皓軒,而且我聽說她最近變了個樣。”薛鴻云淡淡的說。
“跟一個女人合作?”楊睿明嗤嗤笑了一聲,他對于薛鴻云的建議甚是不屑,想他堂堂睿子,是有真才實學的,絕對不是薛鴻云這種嘩眾取寵得來的才子名頭所能比的。
“不要小看了女人。”薛鴻云同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道“女人的心最小,也最可怕。”
“可是女人就是女人,我不認為現在的唐蕊對葉皓軒還有什么威脅,象她這種人,即使是找來十個捆在一起,也無濟于事。”楊睿明淡淡的說。
“你很自負。”薛鴻云嘆道“曾經我也跟你一樣,但是最后我栽了個大跟頭,就拿今天晚上的事情來說,我們已經引起了他的警惕,現在或許他已經在絞盡腦汗想辦法對付我們了。”
“我們不可能一次把他殺死,況且一次性把他殺死的話就沒了樂趣,我要做的是處處和他做對,讓他到最后一事無成,然后在弄死他,這樣才好玩。”楊睿明淡淡的說。
“你不了解他可怕的地方。”薛鴻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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