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攤上這么一個奇葩狠心的父親,換了誰都會難過的,或許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去找點事情做,麻木她的心,這樣或許她會好受一點。
“我送你去龍伯那里。”葉皓軒道。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之前基因試劑的事情龍伯親自去抓,他現在不在局里,我去總局問下他在哪里,然后申請過去協助他,不要擔心,過段時間我就回來。”陳若溪倒在葉皓軒的懷里幽幽的說。
薛家。
一連數天,薛家都是在陰云中度過,薛家上上下下感覺臉上無光,就連一向喜歡拉幫結派的薛楓也很少出門去找他的狐朋友狗友們喝酒了。
為啥?丟人唄,想他堂堂薛家,在大訂的日子上,被人家光明正大的搶親成功,這讓薛楓以后如何在他的那一眾狐朋狗友面前吹噓自己薛家怎么怎么的?
就連薛楓的年紀都感覺到臉上無光,更別說其他的人了。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薛鴻云一向是被薛老太爺和家主看好的,有些跟他不對頭的人這幾天心情格外的高,見到他還時不時的冷嘲熱諷一下,弄的薛鴻云這幾天都躲在房間內,門也不出了。
這天中午,薛鴻云依然在被窩里渾渾噩噩的度日,他房門的門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面踹開。
一名保鏢踹開了門以后,就識趣的退了下去,薛聽雨從門口直接走到了薛鴻云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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