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人去看病,一聽說要抽血以及各項檢查,臉馬上都綠了,所以他在那里干坐了大半天,跟前竟然無人問津。
倒是葉皓軒這邊,都能排成一條長龍了,而葉皓軒把脈極準,一般人身體有問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鄰村有些人竟然也跑過來了為。
就在葉皓軒這邊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背著一名老人走了過來。
“這里義診嗎?”
那年輕人似是有些緬腆,他有些怯生生的說。
“是的,義診,怎么了,有什么毛病嗎?”褚興文業一振,總算是有人來問了,這一次,他要施出混身解數來,也要把這個病人給留下來。
“這是我師父,他是的是偏癱,已經在床上癱瘓一年多了。”年輕人邊說邊把背上的那老人放了下來。
一陣惡臭迎面撲來,褚興文抬頭一看,只見這老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了,由于長期癱瘓在床,所以他身生著褥瘡,而且上面已經化膿,這惡臭就是從老人的身上傳來的。
褚興文是一個有潔癖的人,他跑到一邊一陣干嘔,就差點沒能吐出來,他連忙站起身,離那老人遠遠的,皺著眉頭道“好了,你把他送遠點,別往這里放了,我開個單子,你們去檢查吧,把檢查結果拿出來給我們就好了。”
年輕人吶吶的沒有說出話來,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還不把他弄遠點,別把我這里弄臟了。”褚興文皺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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