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葉,辛苦你了,這次回去,我給你頭功。”汪學義喜道。
葉皓軒微微一笑,這才向后院的防化車那邊跑去,而汪學義和一些助理等人走了進去。
一看病人身上的監(jiān)護儀器,幾個人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這個男孩的血壓已經高到了臨界點,而且體溫也達三十九度以上,怎么也降不下來,心率更是時快時慢。
葉皓軒剛出去的那片刻,這個孩子的基本情況已經穩(wěn)定了許多,尤其是心率,已經基本上恢復了正常。
“這……這不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即使是和葉皓軒不對頭的褚興文,也是一臉的震憾,他的嘴張得幾乎能塞得下一只拳頭。
葉皓軒直接來到了從特殊部門抽調過來的防化車上。
防化車是一些特殊部隊專門應對生化危機而特殊訂制的,一輛車的造價就在五千萬以上,在這里的設備應有盡有,為的就是應對一些核泄露等一些特殊情況,這一次上級對這次的事情非常重視,所以就抽調了一輛過來。
車上的醒備齊全,葉皓軒在車門口的風淋消過毒以后,然后直接走進了車里。
他沒有穿白大褂的習慣,因為他覺得他是中醫(yī),穿上這身衣服總感覺怪怪的。
在正中央一張桌子上擺的試管里面,正是葉皓軒之前從男孩身體里面弄出來的黑血。
因為在探查男孩身體的時候,葉皓軒現(xiàn),男孩身體里面的病毒,和之前防疫站專家提出來的有所出入,可以說,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病毒。
經過思索,葉皓軒現(xiàn)這種病毒是不能直接提純的,因為他一見到空氣就會稀釋,從一個病毒,變成另外一個病毒,所以說,防疫站專家之前拿出來的病毒資料并不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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