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悟透了太乙神針的醫理對吧,那你現在給我們露一手,讓我們見識見識你所謂的太乙針是什么樣的。”葉皓軒淡淡的說。
“劉老,聽說太乙針是精髓,有號稱針到病除的功效,我這只手鍵鞘炎多年了,連針都握不住,你能把我的手給治好嗎?”臺下的一名老中醫站起來道。
他伸出右手,他的右手微微的抖,看那模樣,估計連一杯水也難拿得動。
“用太乙神針治鍵鞘炎,我只能說,殺雞用牛刀,不過為了讓某些人,心服口服,我現在就現場露一手。”劉付清神色倨傲的瞟了葉皓軒一眼,從主席臺上走了下去。
隨著劉付清,大指的媒體抗著長槍短炮跟了過來,一瞬間,會場中的攝象頭大部分都對準了劉付清。
劉付清拿出幾根銀針,捋起那名老中醫的袖子,他辨認了一下穴位,然后精神一振,提針,刺下……
劉付清之前就有一個劉快手的稱號,他這個稱號,也不是白白的得來的,雖然并不精通針灸,但是為了今天露臉,他苦苦的鉆研葉皓軒的太乙神針。
所以他的行針手法,看起來倒也有模有樣的。
過了十分鐘左右,劉付清為老中醫取下銀針,他神色倨傲的笑道“你試試,能不能拿得起東西。”
那名老中醫遲疑了一下,微微顫抖著右手,向一邊的一只杯子拿去。
他感覺自己的右手比之前并沒有好多少,他咬咬牙,還是用力伸出手去,把杯子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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