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宜仁之前的名聲雖然是媒體吹捧出來的,但是名聲確確實實的很響,所以余景文也聽說過,反而是除葉皓軒之外醫術最高的唐昭,倒是名聲不響。
和各位做了介紹,余景文便即離開了,打算回去搬出百草堂,到懸壺居坐診。
葉皓軒把太乙神針的入門針法總結了一下,給了軍刺,然后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這資料,傳到國內各大知名的醫學論壇上。
這對于負責情報的軍刺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連貼子都懶得,直接黑入各大醫學的網站服務器,把這份資料置頂,并注名撰寫人為葉皓軒。
葉皓軒想想還是不放心,因為對這針法感興趣的,只有那些老中醫,而現在的老中醫,有幾個會上網的?葉皓軒索性又讓軍刺黑入某部門,查出那些知名的大大小小的中醫的電話,然后來個短信群。
劉付清學得一點太乙針的皮毛,就在那里沾沾自喜,想借機斂財?門都沒有,葉皓軒就是讓他身敗名裂,這太乙針的針法是入門針法,跟劉付清偷學到的如出一轍,是真是假,很快就會有人驗證了。
做完了這一切,葉皓軒反倒清閑了起來,眼看著距離陳若溪大訂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也有些暗暗心急,難不成,真的要帶她私奔不成?
他沉吟了一下,拿出了幾瓶酒,來到了黃老的家里。
黃老的年紀,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了,現在他已經轉到了一些比較清閑的部門了,平時就是跟一群老家伙打打屁,聊聊天,喝喝茶,坐等退體。
什么國家大事,已經不需要他去關心了,另有年輕一輩的將領去操這個心,他坐在家里,搖頭晃腦的聽著京劇。
“黃老,天天就是空城記,你聽不膩啊?”葉皓軒無語的說“況且,這聲調,你真聽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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