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邵清盈驚問。
“如果我沒料錯,舒巧的命屬曇花命,以古代的命理來說,就是紅顏薄命,就算今天不生這件事情,她也會有其他的厄運,這是命。”葉皓軒道。
“這就是命嗎?”邵清盈喃喃的說,“可是我還是認為,她執念太重,我說了會原諒她,可是她為什么寧愿會選擇這條路呢?”
“不外乎有兩個可能,第一,她不相信你說的話,畢竟她跟那個人合伙起來害你,第二,就是……那個人,是邵家的人。”葉皓軒淡淡的說。
“邵家的人?”邵清盈一個震動,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盯著葉皓軒,目光如炬的問“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告訴我。”
“這個……當局者迷,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以你的聰明,根本瞞不了你,有些話,我不能說。”葉皓軒苦笑道。
邵清盈的神色震動,她似乎是猜出來了什么,她喃喃道“你是說……清舟?”
葉皓軒不說話,直接給她來了一個默認,其實這件事情不難看出來。
邵清舟的情緒今天本來就有些異常,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或者就不會造成這悲劇了。
而且今天舒巧的情緒瀕臨崩潰的邊緣,而邵清舟在一旁不停的火上澆油,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只是邵清盈,在怎么樣,也不會懷疑到自己弟弟的身上的。
“不,這不可能,清舟不會這樣對我的,他是我弟弟。”邵清盈喃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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