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探頭探腦的從葉皓軒隨身攜帶的行醫箱里飄了出來,凝成肉眼不可見的氣體。
雖然陳煜看不到黑子的本體,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有些自言自語道“這鬼天氣,都幾月了,怎么還這么冷?”
“回去,你想我把你丟出去嗎?”葉皓軒瞪了黑子一眼,用精神力喝道。
“我就是想出來過過手癮……回去就回去,現在太平靜了,都不熱血了……”黑子嘟囔著縮回頭去。
一路無言,車子有驚無險的開到了陳家大院。
葉皓軒也著實無語,陳煜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剛學會開始的菜鳥,而且以他的年紀,是根本不可能考駕照的,一路上車開的搖搖晃晃的,好幾次都差點撞路邊的綠化帶上,但是有交警看了看車牌,識趣的離開了。
陳家的院落極大,清一色的復古式建筑,門口的守衛也比較森嚴,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在把守。
車子行駛到門口,其中一名軍人走上前,對著陳煜行了一個軍禮,然后陳煜識趣的拿出通行證。
這些守衛是輪班的,把關極為嚴格,就算你是陳家的嫡系子孫,沒有通行證,比不能進隨便進出。
核對了通行證,警衛并沒有馬上放行,又向陳煜行了一個禮道“小長,里面還有人嗎?”
“有人,是個醫生,我小姑近幾天身體有些不好,她吃西藥又傷胃,所以我就找個中醫來幫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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