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想在這里做了,如果是,馬上滾走。”領班一邊向溫總道歉,一邊向傅蕓蕓怒喝。
“我是來做服務員的,不是出來賣的,我有我的尊嚴……”傅蕓蕓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雖然虛榮,但是不隨便,她也是有尊嚴的。
“尊嚴,讓老子告訴你叫什么尊嚴,”溫總猙獰的喝道“一個低賤的服務員,也想要尊嚴?告訴你,今天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你別想好過。”
葉皓軒終于忍無可忍,這個死胖子,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他?而且每次都是這個橋段。
葉皓軒走到溫總跟前冷笑道“溫總,幾天不見,你腦袋上的傷好了?”
“誰,誰腦袋上有傷了?”
溫總惱羞成怒,前幾天被夏寸心敲了一酒瓶的事情一直讓他耿耿于懷,他一轉身,看到滿臉冷笑的葉皓軒,他心中不由得一突,冷汗馬上流了下來。
“葉……葉少,”溫總和不可一世的猥瑣男馬上軟了下來。
葉皓軒的身份他們根本不用打聽,畢竟和李君臨都能稱兄道弟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葉皓軒徑自走到傅蕓蕓的跟前淡淡的說“遇到這種事情,你應該去抽這胖子幾耳光,或者象我一個朋友那樣,命起酒瓶幫他開瓢,尊嚴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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