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宜仁擺擺手,示意他的弟子稍安勿躁,他抬頭笑道,“葉醫生,你不看病,問些無關的問題做什么?你是不是診斷不出來這老太太的病,要不我的方子你過過目?”
“不用了。”葉皓軒淡淡的說“你的診斷無非是肺癆,所開的藥不過是百合固金湯,方中有百合、麥冬、玄參,生地……”
葉皓軒一口氣說出了毛宜仁的方子,甚至把他的藥方用量都一一道來,說的分毫不差。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葉皓軒似是知道毛宜仁的水平,葉皓軒所述的方子和自己的方子一模一樣,毛宜仁咬牙切齒的把方子撕成粉碎。
因為他知道,葉皓軒一旦說出他的方子,他的方子多半無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沒看到他的方子上寫的什么,但看毛宜仁豬肝一樣的臉色,圍觀的人都已經猜出大概了。
“葉老師果然厲害,連他什么方子都知道。”
“可不是嘛,連用量都說的一清二楚,真厲害。”
“你這個方子,雖然對癥,但是治不了老太太的病。”葉皓軒淡淡的說。
“那你說,用什么方子治她的病。”毛宜仁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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