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流派的人倒也沒有什么不悅之色,逐一上前去把脈,然后陷入了沉思。
袁老也上前去把了把脈,然后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走到主席臺上坐下“諸位有什么看法?”
八大流派的人皆對視一眼,然后無奈的搖搖頭。
單從脈象上來看,鐘華燦的兒子脈象上沒有一點問題,與正常人無異,只是他不能下地行走,而且不會說話,哭聲還象是初生的嬰兒一樣,這誰也說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倒是袁老思索了一下道“這孩子看來是有些命中缺土,要多下地行走才是,只是他原本就不會走路,這該如何是好?”
袁老轉(zhuǎn)身道“小友,你看看吧?!?br>
鐘華燦等的就是袁老的這句話,他嘴角處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后吩咐文盛雪帶著兒子走到葉皓軒的跟前。
“葉醫(yī)生,犬子的病,拜托了。”
文盛雪這次學(xué)乖了,她說話都客客氣氣的,如果在象以前那樣盛氣凌人,怕是會在觸怒葉皓軒。
不和不說鐘華燦這一手玩的漂亮,剛才葉皓軒勉強為別人治療,而且被當(dāng)場前輩視為醫(yī)德高尚之輩,現(xiàn)在如果賭氣不給他兒子看病,葉皓軒剛博得的好名聲將會盡失。
雖然事關(guān)他兒子的健康,但他始終覺得,以他的身份,向葉皓軒低頭,有失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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