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狂妄小子,滿口胡言,不要以為自己有點能力,就這樣信品開河?!?br>
臺下的半數人大怒,紛紛向葉皓軒表示不滿。
就連同臺上的中醫八大流派的傳人,臉色也不太好看,這一次來的病人癱瘓多年,以袁老這等國手,也要耗時三天,而這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的藥方開的高明這點大家都承認。
但牛皮吹的太響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袁老壓壓手,讓現場中安靜了下來,雖然不太認同葉皓軒半小時能治愈癱瘓的話,但袁老向來不喜怒于形色,他淡然的說道“年輕人,做為醫者要為患者負責,不能為了一鳴驚人,而忽視自己原本的職責。”
葉皓軒微微笑道“做為一個醫者,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職責所以,”他轉身向那一言不的年輕人說“如果相信我,不妨來試一下?!?br>
年輕人明顯的猶豫一下,但在葉皓軒自信的目光注視下,還是微微的點點頭。
他推著父親來到葉皓軒的跟前,沉聲說“拜托醫生了。”
葉皓軒瞄過他的雙手,只見手上布滿老繭,這老繭深厚,似是經常習武的人才生出來的老繭。
而且這年輕人雖然沉默少言,但目光銳利,絕對不是一般人。
“你習過武?”葉皓軒詫異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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