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不是有一個鎂國的醫學協會會長,組團前來清源醫科大學交流的事,這事你知道吧。”湯獻說。
“這個我當然知道。”葉皓軒點點頭。
他們就是沖著葉皓軒來的,他當然會知道,可惜醫科大學這次非但沒有出名,反而丟了個大人,甚至連正副校長都被擼了下去,說是作風有問題。
“他們就是沖著你來的,聽說你治好了國外某個大家族少爺的病?”湯獻詫異的說。
“是有這事,他叫皮爾,雙腿神經壞死,面臨截肢,我把他治好了。”葉皓軒淡淡的說,象是在說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湯獻吃了一驚“用中醫?”
“純中醫。”葉皓軒肯定的說。
“哈哈,難怪這一向鼻孔朝天,向來不屑于中醫的外國人,這次竟然巴巴的跑到我們里來了。”湯獻大笑道。
“他們打算怎么交流?”葉皓軒問。
“他們剛開始以為你在醫科大學,只是后來得知你已經不在這里了,所以這次來專門聽你講課的,不過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湯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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