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半個月治療,你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樣了,只是你雙腿受虧損太嚴重,以后要多補才能補得回來,半年之內,最好還是不要有太過劇烈的運動,過了半年,保養好了之后,你就可以去踢足球了。”葉皓軒笑道。
“我知道了,親愛的葉,非常感謝你,請問你明天還會來嗎?”皮爾問。
“明天你去找我吧,這里是醫院,醫院有醫院的規定,我如果在這里治療,恐怕有人以為我在搶他生意。”葉皓軒笑著,然后寫了一個地址給皮爾。
一瞬間,在場所有的醫生,包括桂老大內,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象是被人抽了一個耳光一樣難受。
“皮爾先生,我們之后會給你做一個全面的檢查,以確保你的腿沒有任何問題。”院長連忙上前,現在大局已定,他還不來搶功勞?
“不用了,我馬上出院,我感覺我在醫院呆著沒有任何意義。”皮爾搖頭說。
“皮爾先生,我們醫院的條件是這里最好的,您的病情剛剛穩定,還是在醫院檢查比較好,我們這里的醫生也是最好的,可以……”
“你的的醫生是最好的?”皮爾詫異的說“他們只會讓我截肢,我差點失去雙腿……”
“那些人都讓我截肢,腿不是你們的,你們可以隨便指出一個治療方案,但患者都要付出失去雙腿的代價,你們不配被稱做醫生……”皮爾越說越激動,回想起近一年來救醫的經歷,他感覺象是在做惡夢一樣。
話一出口,桂老等人更是感覺無地自容,其實桂老的方法是棋行險著,生還的機率是半半之數,正如皮爾說的,他們醫生隨便指出一個方案,患者都要承受無盡的風險。
院長有些尷尬的看向唐冰,想讓唐冰幫忙說幾句話,豈料唐冰把頭別向一邊,不在理會院長。
“馬上為我辦理出院,”皮爾向助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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