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用這種極端的方法,根本沒有一點科學依據,你們在欺騙我們外賓的感情,你們這些是害人的東西……我會向大使館提出抗議的。”助理跑到桂老的跟前吼道。
桂老等一干人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想他堂堂中南海御醫,平時都是為一些身份非同小可的人物看病,現在屈尊為他一個外國佬看病已經是破例了,而這助理還在不知死活的叫囂著要抗議,這讓這一眾國手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如果不是因為上邊下了任務,恐怕桂老等人甩手就走,你愛治不治,在華夏,成天排著隊求我治病的一大車一大車的。
“那除此之外,我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桂老說。
“我不管,你們今天必須給我想出一個其他的方法來,不然的話我讓你們好看。”助理叫囂著。
眾人的臉登時都不好看了起來,他們是什么身份?整天接觸的是什么人物?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小小的假洋鬼子來指手劃腳?別說他一個小小假洋鬼子,就算是清源市的一指手來了,對這些御醫也得恭恭敬敬的。
“我在說一次,我只有這一個辦法,如果你們不想試的話可以另請高明,還有,那鬼子的腿部神經大部分已經壞死,如果截肢的話要盡快,否則的話病情將進一步惡化,到時候就算是把下半身切了也無濟于事。”桂老沉聲道。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要抗議,我要抗議……”那助理囂張慣了,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幾個人都是什么身份,不顧一切的叫道。
“隨便你,如果確定不治,我們就回去了。”桂老拂袖道。
“桂老,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要不……在想想其他的辦法?”中醫院院長哭喪著臉說。
即使是這洋鬼子死到這里跟桂老他們都沒有半毛錢關系,但他不一樣,可以說他的人生都壓在這老外的身上,治的好老外,他平步青云,治不好,他扒了這身院長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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