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在工地做事的?”葉皓軒問。
“忍著。”大汗翁聲翁氣的說道。
葉皓軒對這大漢產生一絲佩服的神色,以大漢身上的傷,正常人即使是什么事情也不做,也會感覺到疼痛,而他竟然還能在工地上做事,這份忍耐力,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
“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可以暫時住在這里,我可以幫你把傷治好,”葉皓軒淡淡的說道。
“你能治好我的傷?”大漢的神色之中閃過一絲異色。
“不錯……”
“這不可能,我在部隊……之前我找過很多醫生,他們都沒有辦法……”大漢提及部隊,神色上閃過一絲異樣。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葉皓軒微微笑道。
“謝了,可我已經欠你們一次了,不想在欠你們第二次,”大漢搖搖頭道。
“你很有骨氣。”葉皓軒微微笑道“可是你應該為你的女兒想想,她還小,你要照顧她一輩子,你背部的傷,不僅僅是讓你經脈扭曲,施掌者是位內家高手,掌法陰寒,你體內已經有寒毒淤結,遲早有一天你會舊傷復,到時候如果你連床都起不來了,誰來照顧你女兒?”葉皓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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