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從文笑道“那這簡單,去取文房四寶來。”
沈秀英點點頭,起身便去取筆墨。
林從文又問道“既然這幅畫對人有影響,為什么只影響了我和林建業,你伯母怎么沒事。”
葉皓軒笑道“這便是伯母的生辰所致,如果我沒料錯,伯母生辰在正午時分,而這個時候用迷信的說法陽氣正旺,所以這些東西影響不了。”
話說間沈秀英已經拿著筆墨過來,她笑道“小葉還真說的沒錯,我出生的時候正是正午。”
葉皓軒微微一笑接著說道“而伯父與林建業則又不一樣,如果沒錯的話,伯父和林建業出生在子時已后,因這個時候是凌晨,所以陽氣不旺,且陰氣升騰,這才導致被這畫上的氣息所影響。”
葉皓軒一說,林從文馬上拍手叫好,他笑道“小葉,我算是服了,這你都能猜得出來,不錯,我跟林建業正是凌晨時出生。”
話音未落,他一聲痛呼,雙手抱頭,汗水大顆大顆的淌了下來。
顯然是他頭疼的毛病又犯了,林建業跟葉皓軒連忙扶著他躺到沙上。
林從文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如果不服用鎮定劑,他頭疼的毛病一疼就是一兩個小時。
而葉皓軒邊忙將這幅畫在桌子上鋪好,右手自衣服內取出一玫金光閃閃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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