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女人還在抽泣,他摟著她,去吻她的淚痕,蜻蜓點水后,他將她抱的緊緊的,等她平復之后,他在她頭頂說:“跟我走吧?我們換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她有一點心動,又有很多糾結的地方,她不敢輕易答應,她望著他:“你讓我想想。”
見她有所松動,江晨點了點頭:“好!”
女人的臉上帶著淚水,他用粗糲的指腹為她擦拭,看到她乳房上的痕跡時,他幫她合好衣服問:“他吃到了嗎?”
褚恬看到他生氣的眼神沒有做聲,江晨怎能不明白。
他握著她的乳房揉了揉,然后又放到嘴邊親了親,女人緊張道:“江晨!我們還在外面。”
男人松開她,再給她拉好,扣整齊:“我不做,我只是心疼。”
“嗯!”
“還做活兒嗎?我幫你。”
“不,別人看到了不好,我自己可以。”
“你家地那么偏僻,誰看得到?要實在看到了,我就說雷哥叫我來的。”,他不想她太累,所以哄著她讓她答應。
拗不過他,她只好答應他。
寧靜的夜晚,男人如期而至,白天褚恬告訴過他來月事的事,但他還是來了,兩人平躺著,望著床頂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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