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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剛要沖到師冰穎的房間門口,就感覺到了外面的異樣,海船的轟鳴聲混合著海浪的咆哮聲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又有船過來了。是敵還是友?
這個時候,秦浩來不及去探索個究竟了,因為哈瓦已經率先沖進了師冰穎的房間。
當秦浩沖進房間時,還是慢了一步,哈瓦手中一把雪亮的匕首已經架在了師冰穎雪白細嫩的脖頸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沒人懷疑這個嬌嫩的女子會就此香消玉殞。
“浩!”師冰穎看到秦浩的那一瞬間,渾身如被電觸到一般,心臟一陣顫栗,終于,終于等到他了。那一刻,她從胸腔里喊出了他的名字,可是她只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唯有一滴淚滑落,那是高興欣喜的熱淚。
秦浩看到那一滴淚,和那掛著淚眼的嬌艷容顏,整個心差點為之融化,但是當看到那把匕首時,他的怒火再次燃燒而起,眼里的殺氣如火山一般洶涌澎湃地噴發出來,那一股殺念化作一道洪流,向著哈瓦沖擊而去。
哈瓦握刀的手出現了顫抖,但他死咬著牙,抗擊著秦浩意念的壓迫,那張又老又丑的臉扭曲得近乎令人惡心。
“秦秦浩,你剛才說的你的女人就是她吧。”哈瓦咬著牙,抵抗著秦浩的壓迫,艱難地張嘴說道。
“你的女人?”師冰穎心靈又是一顫,他把是把自己當作他的女人了嗎?想到這一刻,少女心中這些日子受盡委屈而冰冷的心瞬間被一股溫暖包裹,融化了心頭那一片冰冷的雪。
“放開她!”秦浩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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