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終于降臨了這座海島,島上的掠殺與反掠殺終于告了一個段落。
白天被秦浩利用叢林的地形,憑借他詭異的速度和身手讓幾大門派的弟子神不知鬼不覺地一個個消失,這到了晚上就更對他有利了,所以平陽老道再想宰了秦浩也不得不停止了行動,先行撤回船上再說。
當黑夜完全籠罩這座無名島嶼后,幾大門派的人也終于陸陸續續地回到了船上。
回來后的六大門派比之剛到這里時的情況完全不同了,來的時候,一個個是抱著搶奪寶貝的激動心情,滿船的人爭先恐后,熱烈異常。
現在整只船上剩下的不過二十幾人,這二十幾個人中最多的是早就放棄掠殺秦浩的昆山派,還剩十個人,滄海派已經全軍覆滅,其余四派上清觀百花谷名劍門天鼎宗的人加起來也沒超過二十人。而且更悲慘的是,天鼎宗的領頭人也掛了,成為進入這片海島后死亡的第三名化境高手。
二十幾人一副悲戚的氣氛,仿佛一個個都是來這里奔喪似的,不是來搶寶的,氣氛沉痛壓抑得讓人發狂。
平陽老道就受不了這種氣氛,突地吼出一聲,“你們都怎么了?一個個哭喪著臉,別忘了我們是堂堂七大門派的人,被一個區區無名的小子搞成這副德性,你們不覺得害臊嗎?”
這些人嘴上不敢跟平陽老道爭辯,但心里都對他給予鄙視,你他嗎厲害不也被整得損兵折將嗎,最后還不是連秦浩的毛都沒碰到一根?
“道長,我看我們不能再這么被動下去了?”沉悶中,一名山羊胡須的中年人接過了話。他后背背著一把長劍,是名劍門的領頭人,叫胡羊,化境初期高手。
“是啊。”百花谷那位領頭的老女人立即深有感觸地接過話,“那片叢林簡直就是那小子的一道天然屏障。我真不明白,那小子為什么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發現我們,而我們卻對他毫無所覺,好像他從小就生活在這片叢林一樣,對這里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難道他不也是跟我們一樣第一次到這里嗎?”她不明白,秦浩有靈識和《潛息功》,所以秦浩能察覺到他們的位置和行動,他們卻察覺不到秦浩的所在。
這個問題平陽老道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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