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瓦號船上的規矩,別人帶女人上來是干什么的他們不管,但必須也有契約,否則,不能登船。
所以,艾特仍然只有守在船頭,不能退讓半分。
“怎么回事?”兩幫人正在對峙,差點走火的時候,一個難聽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兩方人聽到這個聲音,目光立即被那人吸引了過去,只見從船里面走出來一個長相很奇特的人。
這個人既像西方人又像東方人,應該是個東西混合的產物,但估計混合的時候出了什么故障,腦袋長得很不像正常人類,腦頂尖尖的,看似像極了削尖的鉛筆頭。
人不可貌相,別看他長得很奇特,但在哈瓦號船上卻是僅次于船長哈瓦的第二號人物。
艾特見到他,立即收起槍,哈巴著狗臉上前恭敬地道:“坦桑頭領,他們三個人只有兩張上船契約,我們要求他們交全契約才能上船,結果他們一句話不說就持槍與我們對抗,太囂張了,完全沒把我們哈瓦號的規矩放在眼里。”
聽完報告,坦桑那張大長臉立即變得猙獰起來,扯著難聽的破嗓音命令道:“敢在哈瓦號上鬧事,直接處理了?!痹谒谥校孟裉幚淼牟皇侨嗣幚淼牟贿^是幾條牲口而已。下完指示,他轉身就走,看都沒有興趣看一眼那幾個即將被處理的人。
“坦桑頭領,你們哈瓦號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兩個男子中,那個高個男人突然開口。
坦桑剛轉過去的身子停住,然后迅速轉身,目光盯在船頭正在跟艾特的人對峙的兩名男子身上。
“你們……?”看到這兩個人,坦桑有些詫異。
“怎么,不認識老朋友了?”高個男子粗獷微黑的臉上,露出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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