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戰(zhàn)武手中配槍的槍口冒著青煙,他的腦皮流下來一絲殷紅的鮮血,那槍口稍稍偏離了那么一公分,是師冰穎及時出手才將槍弄偏的,要不然這會李戰(zhàn)武那顆腦袋可就報銷了。
其實也就差那么一點點了,就算師冰穎出手,子彈還是擦破了他的腦皮飛過,如果稍微慢那么一秒,李戰(zhàn)武真就完蛋了。
“呃,那個,老李啊。你你你,你怎么能這么想不開呢,有話好說嘛。穎,繳了他的槍。”秦浩怕李戰(zhàn)武再干傻事,只好收繳了他的槍再說。
師冰穎自然也不希望李戰(zhàn)武干傻事,當(dāng)即就收繳下了李戰(zhàn)武的配槍,她是武者,收繳李戰(zhàn)武的槍輕而易舉。
“秦浩,你就算繳了我的槍,但我要去死還有其他的辦法,除非你一天二十四小時地看住我。否則,誰也阻止不了我。”李戰(zhàn)武的話同樣是不容置疑,斬釘截鐵。
秦浩先是愣了下,隨后火了,“我說老李,你他娘腦子有病啊,你嫌你命長不是?你就這么想死?”
“不是我想死,誰不愿意好好活著。我說了,我是軍人,軍令如山,我無權(quán)選擇。”
“哎,你那破軍令,尼瑪也太沒人性了。就沒有商量的余地嗎?”
“沒有。”
“你確定沒有?”
“百分之兩百的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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