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戰武為什么要給自己送這封信?更奇怪的是他送信的方式,剛好在那個地方設置關卡,剛好卡到了自己,要說這只是巧合,秦浩是不可能相信的。只有一個解釋,李戰武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
想到這點,秦浩感到后背一絲涼氣,他猛地轉身望向后面,靈識最大范圍地探索了出去。
四周什么都沒有,也沒有被人跟蹤的那種感覺?難道有人可以無聲無息地跟蹤他?如果真有這種人,那也太可怕了,李戰武身邊也有能人啊。
秦浩正在深思中,開車的光頭突然嚴肅地道:“秦兄弟,你坐穩了。”
秦浩抬起頭來,“怎么了?”話剛問完,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后面有車子正飛速朝著他們追了上來,而且還不是一兩輛。難道是李戰武的車子追上來了?又不對,李戰武那些人的車子沒這么多。
“丟那媽,老子的車這么好追的嗎,我玩死你們。”光頭罵了一句,咬著牙,狂猛地將油門踩到了底。
“轟轟——。”車子嘶吼著,幾乎是要展翅高飛一般沖射了出去。
……
長海市,西城一棟偏僻陳舊的宅院內,一個房間里特設了一張病床,病床上躺著一個人,醫生正在幫病人做檢查。
葉絲雨站在旁邊看著,秀眉皺得很深很深,站在葉絲雨旁邊的一個男子叫常洛,他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是唏噓不已,前些日子他也曾躺在這張床.上過,沒想到很快換了一個人,而且他們躺在這張床.上都是拜同一個人所賜——秦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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