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狼踢翻秋夜后,他氣急敗壞地沖到馬德的身邊,兇橫地一把抓起馬德后腦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噴著口水吼道:“你他媽為什么要回來,誰讓你回來的?”
馬德裂開滿是鮮血的嘴竟然笑了,反正已經沒有了活路,反正就是個死,秦浩也指望不上了,倒不如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死得有骨氣一些,死得像一個男人一些。
“我為什么不能回來,這里本就是我的地方,我的家。殘狼,做事不要太絕,別忘了,沒有我哪會有你的今天。”
殘狼鄙視地冷笑,“不錯,沒有你的確沒有我的今天,可是沒有我,盆蘭會就不會有它輝煌的今天。”殘狼語氣里充滿了自傲和狂妄,“想想三年前,盆蘭會在你手上不過是個二流,可是今天,今天的盆蘭會是南林的第一,大街上誰看到盆蘭會的人都要繞著道走。事實證明,我才是盆蘭花當之無愧的當家,大哥的位置本就應該屬于我。”
馬德繼續咧著嘴笑,不屑地笑,“不管你說得多么的冠冕堂皇,你始終是奪了曾經栽培你的大哥的東西,你就是狼心狗肺的卑鄙之徒。”
“哈哈哈。”殘狼放聲狂笑,“你說得很對,我奪走了你的一切,可是我他媽卻奪走不了你的女人,這他媽是為什么,為什么?”殘狼咆哮著,手上抓起馬德的腦袋“砰砰砰”地狠命撞擊在地板上,轉瞬間,馬德一張臉已經血肉模糊,完全被鮮血所淹沒。其實,以殘狼武者的力量,完全可以一下子將馬德的腦袋砸成肉餅,但是他沒有這么做,他要折磨馬德,要讓他慢慢死去。
“不要——。”秋夜尖叫著又要撲上來,這次她沒有成功,她被人死死地抓住了。有人還故意扯掉她后面的衣服,以致她整個人變成了半果體的狀態,任由一幫禽獸門欣賞著。
“夠了。”秦浩終于出手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如果說非要懲戒馬德的話,現在這種懲戒也夠了。
殘狼那里還想繼續撞擊馬德的腦袋,突然伸出來的一只手卻有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得他動彈不得。
那只抓他的手一用勁,他感覺一痛,手急忙松開了馬德的頭發,馬德的頭終于獲得了自由,不過那腦袋歪倒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
“德哥!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被人抓著的秋夜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在付出了僅剩的一片衣服被撕掉的代價后,她掙脫了抓住她的人,撲倒在了馬德的身上,抱著馬德的頭放聲痛哭。哭聲悲戚,讓人落淚。
“唉。”秦浩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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