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秦浩被送進了醫院,由于是安茹親自送來的,醫院高度重視,緊急將秦浩送進了急救室,安茹則在外面焦急地等著。
原本,秦浩是去幫別人治病的,這會治病的人反倒被送進了醫院。安茹既愧疚又感到無奈,她有些后悔,當時要是不走近道也許就不會有剛才的事情發生了。
“讓開,都讓開。”
當安茹正在急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搶救結果的時候,走廊那頭傳來了囂張霸道的聲音。一幫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了,走道兩邊的人紛紛躲避。
安茹朝那群人看去,為首的人是個中年人,臉上帶著威嚴與怒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高傲氣息。他身穿風衣,手拿象牙手杖急匆匆而來。他身后,跟著四名黑西裝保鏢。最前面,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小心翼翼地在帶著路。
那個中年人安茹認識,同是在上流社會中混的人,甚至兩人還有些交集,他就是長海市第一豪門望族左家的家主左昆。
左昆作為左家的掌舵人,平常是很少親自出來辦事的。今天是怎么了,不但親自來了醫院,而且看著架勢事情還不是一般的事情。瞧他滿臉的怒容,又是誰招惹的?安茹有些疑惑,在她疑惑中,后面一陣嘈雜聲傳來,只見“呼啦啦“聲中,一群記者拿著長槍短炮緊跟著后面沖了進了,還好有十幾個黑衣保鏢負責將他們擋住。
“左先生,您對您兒子受傷怎么看?”
“左先生,您兒子是被誰所傷,是因為什么被傷?因為女人,還是其他?”
……
一些記者大聲嚷嚷著發出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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