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的確有人參后,秦浩臉色嚴肅地道:“安小姐,你母親是不是最近都在用這種藥?”
“是的,怎么了?”安茹疑惑地反問。
“是這樣的?!鼻睾平忉尩溃骸澳隳赣H的病我看了,很奇特,千萬不能再用人參了,否則,會出人命的?!?br>
“胡說八道?!迸赃叺拇夼2粷M地插話道:“你是學醫的嗎?”
秦浩搖頭,“不是?!?br>
得到這個回答崔牛當即冷笑,“既然不是學醫的就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趕緊讓開,別耽誤了我們的時間?!?br>
“我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我懂醫,不像某些庸醫,誤人治療不說還害人性命。”秦浩的話像一把刀子刺進了崔牛的胸口。
崔牛大怒,“你說誰是庸醫呢?”
“說的是你,老人家的病最忌諱使用人參這種大補的藥,你卻偏用,不是庸醫是什么?”秦浩很是激憤,平時最恨的就是那些庸醫,跟那些謀財害命的人一樣可恨。
“哈,哈哈。”崔牛氣急反笑,“我是庸醫?看清楚這牌子,副主任藥師?還有,我還是當今中醫界的泰斗歐陽斗老師的學生。請問,你是什么職稱,你又是哪位名師的學生?”
歐陽斗秦浩知道的,這人的確是中醫界的泰斗,電視里經常出現他的身影,秦浩也是在某電視臺的養生節目見過他,聽說就連一些國外的總統都派專機來請他去看病呢。他厲害,并不代表他教的學生也夠厲害。
“我沒有什么職稱,也沒有什么名師?!鼻睾茖δ鞘裁绰毞Q名師的名頭很是不屑。但是,他忽略了這名頭的作用,一個有職稱又有名師的人肯定比他的發言權大得多,何況他秦浩只不過是個年輕小伙子,拿什么去跟崔牛比,又讓別人憑什么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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