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本想說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嘛,壟斷行業肯定賺錢了,可壟斷行業是不可能讓外資涉足的。當然,正常情況是這樣,但有些國家的經濟命脈掌握在財閥手中。要有路子,也是可以分一杯羹的。
想到這里,田韶看著他說道:“怎么,你有路子?”
項泰安表示他留學的時候,班上許多同學都出身豪門大族。他會跟這些同學聯系,說不準就能尋到機會。不過他也委婉地表示,若是對方愿意跟他們合作就表示資金短缺,要合作投入的資金就不是幾千萬了,至少得以億為單位。
田韶笑了下,表示資金方面不用他操心,只要確定項目好能賺錢就行。
談到十一點半,項泰安就回去了。不是關系特別好的,田韶是不會留飯的,不然自己吃著別扭對方也吃不好。
下午,柳斌來了。項泰安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的人;而柳斌穿著皮夾克跟牛仔褲,看著像是混社團的。哦不對,人家本來就是在社團工作。
柳斌見田韶看著自己,攤開了下雙手說道:“我覺得,大名鼎鼎的k,應該是不拘一格用人才的人?!?br>
田韶請他坐下來后笑道:“看來你消息還挺靈通的?!?br>
柳斌坐下后,靠著藤椅笑著道:“不是我消息靈通,而是你太有名了,我只要一打聽就知道了。”
特別是包華茂婚宴上,當時那么多人看著,花點心思就能打聽到。不過他今天之所以穿成這樣,是認為田韶年紀輕輕就創業成功,肯定不是那種迂腐份子。
他今日的穿著倒不是試探田韶更不是特立獨行,而是他確實喜歡這樣穿,而不是穿西裝大哥打領帶衣裝革履。
田韶輕笑一聲:“只要不是奇裝異服,你穿什么我都不會干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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