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兩句話譚越就去上班了,之前叮囑田韶一番還親了兩個孩子額頭。
田韶笑了下,昨日晚上太累了很早就睡著了,都沒跟譚越好好聊天。突然,她想去昨日見到人太興奮,恩愛時連措施都忘記做,臉色突地變了。現在又沒什么緊急避孕丸,她趕緊給張老大夫打電話。
打了兩遍還沒人接,田韶沒辦法只能趕緊叫車去了醫院找醫生。開了藥回來就煎上了。聞著那股藥味她后悔得不行,怎么昨日忘記做措施了。
胡老爺子散步過來看孩子,聞著藥味問道:“你哪里不舒服了?”
田韶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有不舒服,就是、就是……怕懷上,所以去醫院開了這個藥。”
胡老爺子笑罵道:“譚越都結扎了,你吃什么避子湯?”
“什么,結扎了?”
胡老爺子笑著道:“你去港城沒多久,他就去醫院做了結扎手術。我發現他氣色還以為受傷了,一問才知道,他看你生孩子受了那么大的罪,說不能再讓你挨一刀了。怎么,這么大的事他沒告訴你嗎?”
田韶又好笑又心疼,說道:“沒有。昨日去你那兒將孩子抱過來以后,就一直圍著孩子轉。我坐那么久的車也累,上床一躺下就睡著了。”
既然譚越做了結扎,那也沒必要吃避子湯了。田韶自己去屋里將藥給倒了,也幸虧老爺子及時發現,不然吃了藥二十四小時都不能喂奶。就敏霽的性子沒奶吃,到時候得嚎一天。
田韶看了下時間,才九點半,她給敏霽喂了奶后就帶著他們去了小紅樓。老爺子一直想去療養院,可惜拗不過曲顏,到現在還在小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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