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譚越回來,聽到敏才要調(diào)去羊城也有些驚訝。
“大哥沒跟你說?”
“事情沒定下來之前可能會有變故,大哥不說也正常?!?br>
田韶嗯了一聲,笑著道:“你前兩日還說敏才不將孩子送回來,你看,現(xiàn)在敏才就將修遠送回來了。”
譚越神色并沒緩和,冷著臉說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知道大嫂身體不好,這才將孩子送過來陪著。”
田韶瞅了他一眼,疑惑地問道:“大哥大嫂都沒說什么,你怎么這么大意見?”
譚越皺著眉頭道:“不是對他們有意見,而是做出的事不像樣。敏才是他們這輩的老大,做了這個一個壞榜樣,以后下面的弟弟妹妹有樣學(xué)樣怎么辦?”
田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娃才一個月大就操心這些事,也不怕四十歲就白了頭發(fā)。
譚越看她心情不錯,與她說了一件事:“廖叔今日問我,是否真的要調(diào)去公安,我給了肯定的答復(fù)。小韶,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就得調(diào)去公安了,到時候忙起來可能就顧不上你跟孩子了?!?br>
一旦要查大桉子,十天半月不回來都是常事了。
田韶說道:“沒事,忙你的去就行,我要出遠門就將孩子們帶上。”
“他們那么小,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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