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樂見了立即與張父送了她去醫院,張惠蘭也跟著去,不過田建樂將人送到醫院以后就折返回家了。
張母是高血壓上來才昏迷的,送到醫院進行急救人很快就醒了。現在醫生比較負責人,給她做了全面的檢查。
檢查完拿了藥,張惠蘭就帶了他們先回家。在回去的路上,張母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你怎么這么湖涂啊?建樂多好的人,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剛才醫院人多,再憋屈也忍著,現在路上沒人了也就沒顧忌了。
張惠蘭很煩躁。她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但田建樂從前年開始不愿碰她了,回家也是分房睡。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守不了這種活寡。只是怕刺激張母,她將滿腹的不滿與委屈都咽下沒說。
張母念了幾句后,突然說道:“惠蘭,一日夫妻百日恩。建樂愿意給你那么大一筆錢,應該對你還有感情。惠蘭,等回去給建樂磕頭認錯,求得他的原諒,以后帶著孩子好好跟他過日子。”
張父卻沒這么樂觀,他自己也是男人,將心比心換成他是絕對忍不了的:“都離婚了,再說這些也沒意義了。不過三個孩子不能都給他,你已經結扎以后不能再生,得將個孩子要到身邊。”
張惠蘭不管孩子,導致三個孩子都跟她不親。而且誰說結扎以后不能生,只要去醫院做個手術還是可以生的。不過她也沒想過再生孩子,田建樂以后會成為江省首富,三個孩子跟著他以后肯定能繼承家業的。等到時候再去找他們不遲,辛辛苦苦生了他們,就得給她養老。
知道她的想法,張父氣得想捶她,不過最后還是沒動手。這要動手,街上的人都來瞧熱鬧了:“建樂肯定不會將兒子給你,你就要婷婷。等你老了,也有個指靠。”
一個孩子都不帶在身邊,可能將來跟女兒也不親,留了外孫女在身邊也有個保障。
張惠蘭默了默,說道:“離婚后我要去上班,到時候孩子誰來管?”
上班是假,拿了錢離開這兒去大城市是真。至于去哪里做什么,現在腦子有些亂還沒定下了,到那兒再說。
張父想也不想就說道:“孩子我跟你媽照看。你現在手里正好有錢,就在學校旁邊買個房子,這樣上學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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