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冷著臉說道:“我只知道你在背后罵我跟小柔姐無情無義,廠子辦起來就想將你踢走,還說這個廠子沒你運轉不下去。”
二月羊城的天并不冷,莊亦鵬額頭卻冒出豆大的汗珠:“田同志,這是有人在污蔑我,我從沒說過這樣的話。這個廠子是你跟趙小姐開得起來,我就是個打工的跑腿的。”
去年獎金被取消他確實是有怨言,但只打電話跟他媳婦滴咕了幾句。至于什么沒他這廠子就運轉不下去這種話,他絕不會說。現在羊城有許多很厲害的管理人員,只要舍得花錢就能聘請來工廠任職。
田韶冷笑一聲道:“沒人那么閑地編瞎話來污蔑你,這是王盼盼親口跟廠里的人說的。你若是真覺得廠子沒你運轉不了,今天就可以卷鋪蓋走人,看看這個廠子會不會倒閉?”
王盼盼在工廠吊著這個拿那個當備胎,她雖瞧不上這做派但也不會去管。一樣米養百種人,都是成年男人,被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也活該。
莊亦鵬這個時候想掐死王盼盼的心都有了,他當時真就不該心軟讓她過來,現在害得自己飯碗都快丟了:“田同志,我若真說過這話,我愿意出門被車撞死,幾個孩子以后也考不上大學。”
田韶知道他對兩個兒子寄予厚望,想他們考上大學。既敢拿孩子的前程發誓,田韶也相信了他。當然,主要是她這次沒想過開除莊亦鵬,不然的話發再毒的誓都沒用:“羅廠長下個星期會來工廠考察,你好好接待。”
“田同志……”
田韶擺擺手說道:“羅廠長以前在大公司呆過,有豐富的管理經驗。她來了,你要好好跟她取取經,如何在擴充工廠的同時還保證利潤。”
莊亦鵬見不是要賣掉工廠,暗松了一口氣。
田韶看著她,神色嚴厲地說道:“莊亦鵬,這是最后一次了。若是下次我再聽到類似的傳聞,我不管是不是你說的,都給我卷鋪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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