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五丫都有些佩服:“是他猜的。我只說了你跟包華茂是十多年的朋友,他就推測說你是k。”
“只這點線索不夠吧?”
“大姐你忘記了,是邢叔找的葛律師,然后他才與我相看的,結合起來他就猜測到了。大姐,他真的太聰明。”
田韶笑著道:“能以全額獎學金去哈佛留學的,智商毋庸置疑。不過只從這些點線索里判斷出我的身份還是因為他的職業?!?br>
“老五,像陸觀潮這樣的人比較強勢,需要別人聽從他的。你要真跟他結婚,家里肯定是他做主。”
五丫覺得誰說得有道理,對家庭好那就聽誰的。
田韶知道她跟四丫性子不一樣,四丫是要別人聽她的。而五丫還是深受李桂花影響,覺得女人就該結婚生子,然后男人當家。不過好在在她的引導下,知道女人要經濟獨立,所以她也不太擔心。
田韶問道:“你去見過陸觀潮的母親,感覺怎么樣?”
五丫有些唏噓地說道:“其他人她都不認得了,連日日照顧她的護理人員都不記得了,但卻記得陸觀潮。見到陸觀潮就小寶短小寶長地叫著,聽得我心里酸酸的?!?br>
田韶知道陸的媽媽得了老年癡呆癥,送去養老院的話挺好,就是經濟壓力大點。律師這一行經驗越豐富越吃香,收入也越高,供他媽以及養活老婆孩子應該不成問題:“他爸呢?有跟你提嗎?”
五丫搖頭,表示陸觀潮從沒提及:“就是因為他爸拋妻棄子,走的時候一分錢都沒留下,導致他們母子四人陷入困境。以致他哥哥姐姐生病得不到及時醫治沒了命,觀潮雖然不提,但我覺得他心里是有恨的?!?br>
田韶沒對這個發表意見,說道:“明后兩天我都在港城,看他哪一天方便,你晚上帶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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