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繼續說道:“他什么時候不再和稀泥呢?是你不愿再委曲求全甚至說狠話說要離婚,他怕你真不跟他過了所以才將事情都攬了過去。”
田韶最不滿的就是武正清了,她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他這些年為何不愿來我家,看見我也像老鼠看到貓一樣?他跟你說,是覺得我氣勢足又害怕譚越問他工作上的事,其實都是瞎話。”
“他不敢來是因為心虛,怕我罵他。很明顯,他心里很清楚武母做得不對你跟妙妙受了很多委屈,但他想做孝順兒子所以一味和稀泥。”
田韶與她說道:“三丫,你跟武正清相看,是雙方衡量覺得可以才有的。”
田韶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你傻不傻?你溫柔可人又長得漂亮,會手藝能賺錢養家;至于說家世,你姐夫是譚家人,我又創辦了漫畫公司,日進斗金。”
三丫驚呆了,半響后說道:“我、我都不知道。大姐,你當初、當初怎么都不跟我說呢?”
一是干習慣家務活,二得武母夸贊覺得得到了認同。后來武二嫂不干活,她覺得也就十來天時間,多干點也沒什么,所以從沒跟家里人說過。還是武母輕視妙妙,她心里不舒服回家跟李桂花他們傾訴,田韶才知道的。
“那他們上門,你是不是笑臉相迎?”
“姐,正清這些年對我很好。看在他的份上,我也不想將關系弄得太僵。”
三丫覺得這話不對,說道:“大姐,我公爹是干部,正清他們三兄弟也都很發展得很好,而我們家就你有出息。”
田韶其實是希望她自由戀愛,可三丫性格保守不跟年輕男子接觸。正巧白初榕做媒,李桂花田大林催促,也就順水推舟了。不過這門親事,哪怕到現在田韶都覺得沒問題。哪怕三丫自卑伏低做小,至少前面幾年她日子過得很順心,還是武母偏心孫子才變得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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