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武正清面色難看地回了家。
閆佳聽她嘲諷的言語,直接掛了電話。
武正清在女兒抬頭時就收斂了情緒,露出慈愛的笑容:“嗯,爸爸剛下班。你去書房做作業,等做完作業爸爸陪你玩。”
曾經田韶跟她說,夫妻兩個人不要在孩子面前發脾氣跟吵架。孩子很敏感,落下了陰影以后可能會恐懼婚姻。所以哪怕心情再不好,三丫也會控制。
武正清知道她不耐煩聽,還是將剩下的話說完了:“二哥跟二嫂手頭只有一萬積蓄,她說跟娘家朋友可以借到一萬。差的兩萬,她打電話求爸媽打想想辦法。說若湊不齊,一萬塊錢就打水漂,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武正清聲音低沉地說道:“我沒答應。只是媽一直在電話里哭,哭得很厲害,我心里有些難受。”
什么想辦法,分明就是想要爸媽幫他們出這筆錢。后面那話的潛臺詞,她就不跟武正華過了。
田韶聽完了她的話,問道:“武家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罪魁禍首是誰?”
三丫嗤笑一聲道:“為什么你爸媽自己不能去借?你二哥二嫂不能去借?哦,因為你爸媽拉不下臉來,因為你二哥二嫂借不到那么多錢。而你呢,因為我能掙錢,所以借一萬多輕而易舉。”
三丫沒說話。
“二嫂,爸媽貼補了你們多少錢,又給了多少錢給大哥大嫂買房子,這些都跟我沒關系。伱要是覺得吃虧了找爸媽或者大哥大嫂,跟我說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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