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件事后非常佩服毛軍媳婦。要知道現在四九城一個工人一年收入也就一千左右,她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借出去一萬多塊錢。
帶著龍鳳胎出去玩了一個多小時候,回到家正好吃午飯。從八月份開始,田韶就讓他們自己吃飯了。剛開始兩孩子將吃飯當游戲,堅持下來后,現在兩個人吃得很好了。
田韶沉默了下說道:“馮毅,你覺得這事該怎么處理?”
在田韶這兒干,只要將事情干好了就行,不像有的雇主雞蛋里挑骨頭。而且她現在年歲也大了熬不了夜,再去帶剛出生的嬰兒身體可能吃不消了。
若是錢沒出來那就打水漂了,因為按照這個趨勢股市會繼續跌的。
“中午收盤下跌了兩百三十多,下午收盤估計到四百了吧?”
田韶有的時候覺得馮毅有些傻,經常去辦吃力不討好的事。不過也應了那句話,戰友之情很感人。
馮毅一點都不意外,說道:“他媳婦性子太軟了,若不是我堅持,毛軍父母會將撫恤金全都拿走,所以生活費這事我沒跟她說。等她手里沒錢了,到時候直接寄給大飛。“
這個電話是馮毅打過來的,他說道:“老板,凌志杰被人打了,頭都被打破流了不少血。”
彭小翠的工錢每個月只有一百二,照顧嬰幼兒跟會走路說話的孩子,那價錢自然不一樣。不過她一是幫著帶孩子,二也是跟方大姐學習,已經說好了等明年就去外頭找活兒干。而方大姐見了跟著表示,工錢少三分之一也愿意繼續在這兒干。
這話一落,龍鳳胎同時將娃娃遞給田韶。
田韶正琢磨了一個劇情,電話又響了。她覺得書房的電話線有必要徹底拔掉了,不然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寫書。去年還寫了一個中篇兩個短篇,今年只寫一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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