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過海后去了三魁那里。一是上次怒斥莊亦鵬后又指派了個人進廠擔任副廠長;二是三丫年底要結婚,幫著叮囑三魁挑了些海貨帶回去,辦酒席的時候要用。
三魁知道她要買海貨,笑著說道:“姐,這事不用你說我早就跟人定了,到時候我一起捎回去。”
田韶嗯了一聲問道:“工廠最近怎么樣?”
三魁遲疑了下說道:“姐,你指派的那個人,進廠后工作進展得并不順利。不過我聽陳會計說,招待費已經降下來一半。”
田韶說道:“這人是我從人才市場招聘來的,剛畢業的。才能有,但一直在象牙塔內肯定斗不過莊亦鵬。”
這年輕人理論知識很豐富,但實踐為零。對莊亦鵬構不成威脅,但也是給他敲敲邊鼓。這次進的是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下次就不會了。而且對方對港城的情況很熟悉,若是莊亦鵬用得好此人也能成為他的助力。
“那我要不要幫幫他?”
田韶笑著說道:“不需要,讓他靠自己的本事在工廠站穩腳跟,若不行他會主動離開的。”
三魁猶豫了下道:“港城的大學生這么不值錢嗎?”
內地大學生都會分配工作,港城的大學生竟然還要自己找工作,太可憐了。
田韶搖搖頭說道:“不是大學生,是職業學校畢業的,不過跟內地的人比起來也確實是高學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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