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泉見兩人都表示沒辦法,突然跪在地上,說道:“小田,我求求你了,我家就琨兒這獨苗。他若出事我們徐家就斷了香火,我死了沒臉下去見我大哥大嫂,更沒臉見徐家的列祖列宗。”
田韶嚇了一大跳,趕緊側開身,這不是折她的壽嘛!
譚越趕緊將他拉起來,生氣地說道:“徐叔,能幫的我們一定要幫。可現在不是我們不幫,是徐琨不聽,你就是跪死在這兒也沒用。”
徐玉泉也知道自己一時情急辦壞了事,他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小田,真是對不起,是我老糊涂讓你為難了。”
田韶看他老淚縱橫,心生憐憫。徐玉泉就徐琨這么一個親侄子,這些年也是叔侄兩人相依為命,若是徐琨出事他估計撐不下去。
想到這里,田韶說道:“辦法是有一個,就看你能不能狠下心來了。”
徐玉泉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看著田韶道:“小田,你說、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做。”
田韶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讓徐玉泉想法子子將徐琨騙出四九城,然后再將他關起來。關上三五個月,等他回來生意不是被手下接盤了,就是被人搶走了。
譚越覺得這是個餿主意,但他沒有出言反駁。徐琨是不可能放棄這生意,那只能用這種損招了。
徐玉泉有些遲疑:“這……”
田韶說道:“這是我能想都唯一的辦法,至于要不要做,那就看徐叔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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