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看他穿的衣服都洗得有些發白,腳上也是舊的解放鞋,眉頭不由皺了下。徐琨這幾年賺了大錢,怎么還讓叔叔穿得這么寒酸。
將人招呼進屋坐下,田韶給他倒了水又去櫥柜里端了水果跟干果。徐玉泉見狀,起身忙說道:“不用客氣,不用客氣,有水就可以了。”
重新坐下后,譚越問道:“徐叔,你有什么事嗎?”
若是無事,徐玉泉也不可能到單位找他的。
徐玉泉糾結了下,說道:“小韶,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我這心里不踏實。這段時間我總夢見琨他、他被抓了。”
譚越眼神立即變得犀利起來了:“徐琨他做了犯法的事,讓你做夢夢見他被公安抓了?”
好端端的不可能做這樣的夢,除非是犯法了,然后徐玉泉日有所夜有所夢。不過徐玉泉能找上來,肯定不是作奸犯科的罪。
徐玉泉忙擺手道:“沒有沒有,琨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從南方倒騰衣服跟家電回來賣。只是我最近不安心總做噩夢,擔心他會出事。”
田韶倒是佩服他,竟預知到徐琨會出事。嗯,應該不是預知,而是看徐琨賺那么多錢飄起來懸著心,所以想來譚越這兒探探口風。
譚越沉默了下,說道:“徐叔,你若是能勸就勸他收手。這兩年他賺了不少,讓他拿著這個錢做個正經生意,這樣你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徐玉泉臉色微變,說道:“你的意思,政策真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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