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榕也是經了事的人,很快就平靜下來了,她疑惑地說道:“我都不知道的事,田韶怎么會知道?”
譚興國想了下說道:“她應該是試探。她可能覺得外公不可能真將所有財產都捐了,總會給兒孫留下點東西。”
“那你覺得,她這么做是要分遺產嗎?”
譚興國琢磨了下,搖頭說道:“古董跟珠寶價值不定,但那些金條兌換的話最多也就幾萬塊錢,這點錢她還不至于惦記。”
怕白初榕瞎猜忌影響兩家感情,譚興國說道:“之前她就自掏腰包,讓老三在港城買了一百多萬的藥品捐去前線。”
白初榕哪能不明白丈夫那點心思,她說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小韶不會惦記這點東西。我在想,她為何要點出這事來呢?”
譚興國笑著說道:“你既信得過小韶,又何必在這兒瞎想,明日過去直接問她不就好了?”
白初榕有些訝異,問道:“你的意思,將這事告訴田韶?”
譚興國點頭道:“之前瞞著不說,是怕這箱子東西暴露出來給家里招禍。現在局勢好了,也該告訴他們了。”
不止要告訴老三,老二那邊也要說的。娘臨終前箱子里的兄妹兩人對半分,那屬于她娘的那一半他們三兄弟平分。
白初榕心情有些激動:“行,我明早就去找小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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