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看了夫妻兩人一眼,淡淡地說道:「若是犯了事,犯到哪條治哪條,誰出面都沒用。若是無罪,公安查清楚了自然放出來了。」
譚越上個星期出公差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不過這次喜宴本也是給陶書慧撐場面,李家回老家辦的喜宴才是正式的。
三魁瞧著不對,趕緊叫了個朋友過來將陶小姑父夫妻兩人拉走了。
到下午的時候,陶書慧漲紅著臉跟田韶說道:「表姐,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我小姑
父會跟你提這種事?」
要那么多的彩禮,不出酒席錢還只給兩床被褥做陪嫁,她已經(jīng)夠丟臉了。卻沒想到,還有比這更丟臉的。
田韶不在意,說道:「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不用道歉。不過你姐夫的工作性質(zhì)特殊,違法亂紀(jì)的事,不管是誰求上門我都不會應(yīng)的。」
這也是提醒陶書慧,像類似今日的事別開口,說了她也不會幫。
陶書慧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她點頭表示知道后,又跟田韶道謝。從三魁那兒知道,這些日子田韶為他們的婚事也是忙里忙外。
田韶笑著說道:「三魁心正,也勤快能干,就是有些憨。若是他哪里做得不好,你直接跟他說讓他改,千萬別自己生悶氣。不然就他這性子,你氣得半死他都不知道什么原因。」
陶書慧先是一愣,轉(zhuǎn)而明白過來這是在提點她,當(dāng)即又謝了田韶。
田韶看她一臉的疲憊,也沒繼續(xù)談:「你這忙了一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咱們住得這么近,有話什么時候都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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