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爺子說道:“當然不是了。三丫去燒熱水,讓你姐泡個熱水澡。發燒時,泡熱水能有利于退燒。對了,還要讓她多喝溫開水。”
三丫更信服胡老爺子,所以趕緊去廚房燒水。煤氣開著,柴火也燒起來。
家里的煤氣很少用,一是眾人都覺得柴火燒的飯菜更香,二是煤氣太貴三丫不舍得用。
試了下溫度,譚越就將田韶放到木桶里,然后在旁邊守著防備她栽進木桶里。泡了十五分鐘后,將人抱起來放回到床上,然后喂水給她喝。
田韶是有意識的,只是她手腳都軟綿綿的沒力氣,所以就讓譚越這么伺候著。
喝完水后,她又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她突然感覺腋下冰涼涼的,睜開眼看見譚越將溫度計放進自己腋窩。她露出虛弱的笑容:“譚越,昨日辛苦你了。”
譚越摸著了下她的頭發,親了一口道:“說這種見外的話做什么。咱們是夫妻,你生病我自然要照顧你了。你餓不餓,三丫煮了小米紅棗粥。”
“餓,不過我想吃點有味道的東西。”
譚越搖頭道:“不行,胡老爺子說你現在病著只能吃清澹的食物。乖,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吃涮羊肉。”
他其實更喜歡吃面食,畢竟養母是北方人。不過江省嗜辣,他后來經常去各家蹭飯慢慢的也喜歡吃辣椒了,兩人在飲食這塊很和諧。
田韶臉上浮現出笑意:“不僅要涮羊肉,還得吃烤全羊。二哥說西北的羊好吃,叫他弄幾只羊來,等我好了咱就弄個烤羊宴,請公爹跟大哥大嫂他們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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