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做在床邊,關切地問道:“大夫怎么說??”
三魁笑著道:“姐,當時流了點血,不過只是看著嚇人并不嚴重。醫生包扎止了血就沒事了,剛給我打針時醫生說明日可以出院了。”
“傷到哪里了?”
三魁掀開被子,指著腹部的地方道:“就在這里,不過刺得不深,沒傷及要害。”
哪里是沒傷及要害,再往下一些命就沒了。
田韶沉著臉說道:“我不是給了你一把木倉護身嗎?怎么沒用?”
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直接開槍,打死就打死了。就算后續有麻煩,至少命還在。
說起這事,三魁臉上閃現過怒色:“姐,我們這次是遭了算計。之前有一伙地痞想要收我們保護費,被莊廠長給弄進局子里了。他們恨上了我們,打聽到我們出車時間就在半途設下埋伏。他們知道我手里有木倉且石虎槍法準,在石虎出去買東西故意挑釁他打了一架,然后被關在派出所。”
說到這里,他很懊惱:“也是我不夠謹慎,沒發現他們的計謀。表姐,對不起,卡車跟布料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哪還顧得上,田韶搖頭說道:“人沒事就好。至于貨跟車,沒了就沒了。”
三魁啊了一聲,他還以為田韶會說能將貨跟車都要回來了。畢竟以譚家的地位,加上譚越的職位,這事并不難。
不僅這么想,三魁還直接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