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榕聽完以后,皺著眉頭問道:「怎么還要制定法律保護它們?這些畜生都很危險,碰到了不能傷他們,到時候豈不是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田韶說道:「制定動物保護法,是不讓那些獵虎捕殺它們。嫂子你說的這種情況,自然是以自身安全為先了。」
白初榕這才
點頭。
午飯很豐盛,不過譚老爺子的飯菜跟他們不一樣。因為身體的原因,老爺子必須少糖少鹽,油煎火辣的都不能吃。
田韶看著他那跟水煮沒區(qū)別的食物,覺得要自己這么吃估計天天不想吃飯。
吃過午飯,譚老爺子叫譚越陪他去后院走路消食。這次譚越?jīng)]有猶豫,扶著他走了后面的院子。
白初榕很欣慰。父子兩人性子都那么倔的,好在老爺子終于低頭了,不然哪有這么溫馨的一幕。
田韶說道:「譚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在知道老爺子身體不好就心軟了。」
那日譚老爺子上門,田韶其實沒任何波動,但譚越卻不一樣。白日上班穩(wěn)得住,回家后就不行了,晚上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
譚老爺子的一句話沒說錯,若是當(dāng)年告訴他身份,哪怕會被牽連他也要認(rèn)親了。回想起老爺子替他做的事,他的情緒久久無法平靜下來。還是田韶陪著他說了小半夜的話,他才終于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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