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前院的六桌都敬酒,田韶與譚越兩人又去了后院。在抄手游廊的時候,田韶小聲說道:“張嘴。”
譚越剛才已經吃了辦塊點心知道她要做什么,笑著張開了嘴。
在前院敬酒是譚興國陪著他們,現在去后院,只有白初榕陪著他們一起過去的。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她臉上不由浮現出了笑容。
田韶問道:“大嫂,譚興禮的媳婦剛才看我的眼神滿是敵意。大嫂,我今天頭次見她,她這是要干嘛?”
白初榕將原因說了,說完后道:“當初的事就算了,關鍵是她不僅眼皮子淺還貪婪,公爹很嫌她。她估計是看今日婚禮辦得這么熱鬧,又來了那么多賓客,心生嫉妒了。”
就是她都沒想到,公爹竟會將劉老爺子跟曾老爺子都請來了,這可真給譚越跟田韶做臉。
“她婚禮辦得很寒酸嗎?”
白初榕搖頭說道:“也不算寒酸,當時也擺了兩桌酒。不過從婚期定下到結婚只半個月,婚事結得這么匆忙,請的客人都以請不到假為由沒來。”
田韶驚訝不已:“兩桌都沒坐滿?”
白初榕搖頭說沒有,然后解釋說當時局勢不穩人人自危,有些謹慎的或者膽小的不敢來參加婚禮。還有一部分人猜測到有問題,覺得晦氣不愿來。
譚越說道:“不用在意,我晚些會跟譚興禮說,以后不許他媳婦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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